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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之红杏素娘(薛素楚清河)小说第10至11章节全文在线阅读

重生之红杏素娘(薛素楚清河)小说第10至11章节全文在线阅读

  • 分类: 穿越重生
  • 更新时间: 2018-11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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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——莲生坐在桌前,也不动筷子,毕竟楚清河还没回来,小姑娘是个孝顺的,肯定想等他叔叔一起吃。 眼见天色擦黑,薛素不由皱皱眉,扫见莲生小脸涨红双眸含泪,拍了拍她肩膀,安抚道: “你先吃饭,我上山找找。” “我跟婶娘一起、” 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薛素按回凳子上。 “好好在家呆着,听话。”本站提供全文完整资源在线阅读,感兴趣的朋友们欢迎点击阅读呦!

内容简览

“姓楚的,你个混帐东西,天黑也不知早些家去,害我险些被畜生吃进肚,你不是人……”
楚清河宽肩长腿筋肉坚实,被薛素捶打了好一通,浓黑剑眉动都未动一下,就算双目失明,依旧三两下将薛素两手攥住,不让她乱动。
“好了。”
箍在女人后腰处的大掌还未松开,薛素被吓得浑身发软,此刻就跟挂在楚清河身上般,杏眼里含着水儿,双肩一颤一颤,别提多可怜了。
“是我不好,让你受惊了。”
两人挨得这么近,楚清河几乎将薛素抱在怀里,她身上散发的桃木香沁入鼻前,柔软双臂抵在他胸膛,低低哭着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
重生之红杏素娘(薛素楚清河)之第10章节完整版阅读

第10章 嫌弃推开
感受到温润脂膏在手背上化开,刘怡卿眼中光彩连连,鼻前轻嗅着盒中香气,即便比不上那些名贵香料那般留香持久,但却带着丝丝兰花的清新。
女人嘴角上扬轻轻笑着,恨不得自己马上便能变得腰细如柳,让以往那些讥讽过她的人闭上那张只能吐露污言秽语的臭嘴。
身量粗壮肥硕一直是刘怡卿的心病,如今薛素帮了她这么大忙,杨柳露跟紧肤膏的要价还不算贵,女人心里喜得不行,吩咐小丫鬟拿了些滋补养身的燕窝雪蛤等物,让薛素带回家去。
燕窝雪蛤都是价钱不菲的稀罕物,薛素并不愿占人的便宜,原本想要推辞,但刘怡卿态度强硬的很,说什么送出手的东西她不会再要,若不收下便直接扔了云云。
薛素也不能将好东西随便扔了,她想起秘方中有一种丰乳的法子,名叫绵雨糕。
这绵雨糕是用燕窝为主料做成的糕点,其中燕窝须得弄成酒酿,一部分混入脂膏中,用来按摩,另外一部分则上锅蒸熟,当作主食吃下肚。
大虞朝虽然以瘦为美,但丰乳细腰爱的人却更多,不说天底下诸多男子,就连薛素这个俗人也不能幸免。
想到凹凸有致的身段儿,她便有些心痒,跟刘怡卿道了谢,这才由两个丫鬟送出府去。
从刘家离开后,薛素没有停留,直接回了安宁村。
才走到村口,便看到推着板车的陈山。
夏日天气闷热,暖风融融,陈山头脸上全是汗珠,不过这人一看到薛素,立刻便打起精神。
也不知是不是长出些肉的缘故,女人面颊不像先前那般干瘪凹陷,下颚变得光洁圆润,面颊匀净白皙,嘴唇红润鲜嫩,就跟香甜可口的桃尖尖似的。
薛素的五官生的秀美,此刻身上虽穿着灰扑扑的布衣,但依旧遮掩不住纤细窈窕的身段儿。
因为莲生的婚事,薛素对陈山也没什么好印象,但到底也是老邻居,若是撕破了脸实在算不得什么好事,只能勉强应付几声。
男人倒没察觉出薛素的抗拒,他盯着女人的眼神渐渐变得火热,视线逐渐下移,瞥见微微***的那处,原本陈山以为薛素身量纤瘦,除非有孕,身段怕是长不起来,哪知她竟然越来越窈窕,楚清河那瞎子还真是个有福之人。
陈山心中忿忿不平,面上不由带出了几分,吊梢眼中怒意盎然。
安宁村不比泾阳城,根本没多少人经过。
他走到薛素面前,忍不住问了一嘴:
“楚***这是进城了?怎么没跟我一道?”
“只是去买些小玩意罢了,哪里能劳烦陈兄弟,你整日里忙里忙外,现在还是快回去歇歇,省的操劳坏了……”
说着薛素脚步不停,往楚家的方向走去。
楚陈两家挨在一起,只隔着一道墙,两人并排往前走,眼见着周围的村人渐渐多些,薛素忍不住皱眉。
穷乡僻壤因太过闭塞,规矩多如牛毛,她这成亲的女人跟陈山一道家去,加上楚清河又是个眼盲的,怎么会不让人多想?
所谓瓜田李下,就是得避嫌才是。
只要一想到自己肠穿肚烂的凄惨死状,薛素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跟陈山说有急事,便小跑着进了篱笆院中。
先前楚清河猎回来的那匹野狼拢共卖了十几两银子,日子比先前宽裕许多。
这几日他一直没有上山,此刻正光着膀子在院中劈柴。
日头过燥,让瞎眼猎户出了一身热汗,他身躯略黑,高大而健壮。
薛素眼睁睁的看着热汗从楚清河脖颈处滚滚而落,圆亮杏眼中精光闪烁。
先前在后山遇险,薛素心中的确憋着一股火儿,上不去上不来噎的十分难受。
但现在已经过去数日,她总不能一辈子迈不过这道坎,有跟楚瞎子置气的功夫,还不如早些做一对真正的夫妻,说不准上辈子那个有缘无份的孩子还会投到她肚子里。
心中念头连转,薛素一步一步挨到楚清河面前,带着薄薄茧子的指腹抹去男人胸口处的一滴汗珠,娇憨道:
“瞧你都晒的出汗了,既然天气这般热,便先回屋歇歇……”
女人指尖像带着电流,抚过的皮肤一阵酥麻,让楚清河浑身紧绷,如同绷紧的弓弦。
“我不热。”
“就算不热也不好一直晒着。”
说着薛素便抓住楚清河的手腕,将人往大屋的方向拉去,哪想到这粗野蛮子脚下仿佛生了根似的,无论她使出多大的力气,这人都不动分毫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粗噶声音中带着丝丝警惕,楚清河眼睛虽然看不见,却也不是个傻子,自然不会在短短十几日内,就对薛素有所改观。
薛素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,她暗暗咬牙,嘴角弯弯露出一丝甜笑,两手死死攥着楚清河胸口的衣料,刻意压低声音:
“你我好歹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总不能让我一直住在小屋,之前王佑卿闯入家门那回,他便发现了这一点,万一传出风声去,让我该怎么做人?”
将手中斧头放下,黯淡虎目微微眯起。
见男人露出思索之色,薛素心知自己不能再犹豫,她上前一步,两只细瘦手臂突然虚虚环住楚清河窄瘦劲腰,整个人好像依偎在他怀中一般。
男女之间到底不太相同。
即便薛素瘦的厉害,但最近却比以往丰润不少。
楚清河好似被一团柔软芳香之物紧紧包裹住,鼻前浅香涌动,他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入脑海。
若不是死死咬牙,将那股冲动强行压制下去,恐怕就会当场失态了。
想起以前薛素跟王佑卿说过的话:姓楚的不过是个没用的瞎子,这辈子跟了他就是掉进泥坑,哪比得上你好,他还不如死了干净……
额角迸起青筋,黯淡虎目中怒意喷薄而出,狠狠将怀中女人推了出去。
肩膀被一股大力撞得生疼,薛素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楚清河不过是个瞎眼瘸腿的猎户而已,竟然看不上她?
“姓楚的,你这是什么意思!?”
薄唇紧抿成一条线,楚清河丝毫没有开口的打算,像薛素这种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女人,自己养着她已经算仁至义尽,怎么可能真将她当作妻子看待?
大阔步往前走,男人独自回了大屋,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。
年轻女子死死盯着紧闭木门,平日里水润润的杏眼几乎要喷出火光。
她气的浑身发抖,在热炎炎的日头下站了足足一刻钟功夫,这才憋着气回了房。
楚清河果真是个不知好歹的,要不是她被后娘关在楚家院里一整夜,名声尽毁,哪里能轮得上这种人?
薛素到底是个女儿家,前世里受尽苦楚,心中本就十分委屈,本以为重活一回便能好好过下去,哪想不止事情不如意,还遭了别人的嫌弃。
脑海中浮现出楚清河满是厌恶的神情,她气的双眼通红,眼泪噗噗往下掉,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好半晌才止住泪。
到底薛素也是活了两世见了世面的人,心中怒意来得快去得也快,自然不会轻易认输。
楚清河是个眼瞎的,瞧不见她皮相秀美,但身段总是能摸出来的。
她还真不信男人是个柳下惠,能坐怀不乱。
轻轻哼了一声,薛素从包袱里拿出了一盏燕窝,在水中泡发仔细挑出杂毛,放入米酒中酿制。
她这是头一回做绵雨糕,对面粉红糖的分量都把握的不算太好,从下午忙活到天色擦黑,总算将糕点蒸熟了。
绵雨糕的原料除去酒酿燕窝外,还有蜂蜜,玫瑰,白芷,牛油等物,上锅蒸了大半个时辰,糕点的香气便出来了。
薛素赶忙将蒸笼搬下来,掀开盖将浅黄色绵雨糕晾凉,之后用刀切成小块。
咬上一口蜂蜜的甜香便在口中融化,其中还夹杂着粒粒燕窝,配上香软化渣的口感,滋味特别的很。
一开始薛素只想着用绵雨糕美容养身,眼下发现这蒸糕的味道竟这般好,不住嘴连连吃了三块,等到有五分饱便住了口。
夜里吃多了容易积食,实在伤胃的很。
她还记得前世里王佑卿拜的那位老师,早年间伤了脾胃,即便后来官拜二品,请了不知多少名医,用尽了珍稀药材来调养,依旧没有任何用处。
不到五十岁的高官,竟干瘦苍老的如同麻杆似的,风一吹就倒。
人呐,还是得爱惜自己的身体,否则一旦损伤了,再后悔也没办法。
边想着薛素边拿了脂膏回了房,将身上衣裳缓缓褪下来,指尖蘸了点因为热度变成透明的脂膏,点涂在肩胛骨中央的天宗***上,以拇指轻轻揉按。
等吸收后,她又涂抹的更多,分别在屋翳***、中府***、膻中***等处轻压。
由于加了象胆汁液的缘故,脂膏一涂在皮肉上,便会激起丝丝凉意。
薛素忍不住哆嗦了下,牙齿轻咬着粉润柔嫩的唇瓣,按着秘方上的步骤按摩一通,只觉得胸口又麻又热,也不知起效没有。

重生之红杏素娘(薛素楚清河)之第11章节全文免费阅读

第11章 最会做戏
楚清河回到房中,浑身僵硬好似石像坐在梆硬的床板上,动也不动一下。
即使离开了薛素那女人,他鼻前仍有一股清甜桃木香气在肆意涌动,好像灵活的小蛇般,往他身体里钻,融进血肉中,根本拔不出来。
说起来也奇怪的很,自打坠马瞎眼后,楚清河对女人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趣。
一个瞎子自然无从分辨高矮胖瘦是美是丑,再加上安宁村的日子实在贫苦,靠打猎养活自己跟莲生都不算什么易事,自然也就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想法。
但最近一段时间则不同,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着了什么魔,脑袋里总会浮现出薛素的身影。
妇人的脸蛋模糊看不清楚,不过纤细的身段以及身上独有的桃木芳香却勾勒的一日比一日清晰。
不盈一握的细细小腰儿,艳红柔嫩带着丝丝香气的唇瓣,以及光洁顺滑的丰厚黑发……
越想那副场景就变得越发明晰起来。
正当楚清河呼吸急促浑身燥热的档口,他又想起王佑卿那男人。
一个大活人能偷偷摸进妇人闺房中,要说薛素半点也不知情,定是不可能的。
那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,否则先前也不会跟王佑卿勾勾搭搭。
灰暗双眸色泽幽深,如同浓到化不开的墨汁,楚清河死死握拳,因为力气用的过大,骨节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,俊朗面庞也显得有些狰狞。
亏得薛素不在大屋,否则看到男人这副模样,说不准都会被吓破了胆,***软的好似面条,跌坐在地上好半晌都爬不起来。
第二日晌午,薛素照例将枇杷叶膏用温水冲开,端着往楚清河面前走。
楚家铺不起青石板,厨房中全都是泥地,坑坑洼洼不算平整。
也不知怎么回事,女人的脚突然崴了下,直直往前栽倒。
眼见着额头就要磕到尖锐锋利的桌角,薛素怕疼的闭上眼,怎料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出现。
睁眼怯怯一扫,发现桌角早已被一只粗糙满是伤口的大掌用手包住,她正好磕在了楚清河满是糙茧倒刺的指节上,虽仍有些磨的慌,额角蹭红了一片,却没受半点伤。
站直身子用手揉揉脑门,薛素低头看着洒了大半的汤水,道:“枇杷叶膏也快吃完了,过几日进城买些蜂蜜回来,再做一坛子……”
楚清河根本没有听***她所说的话,他心中十分奇怪。
明明他应该对薛素万般厌恶,方才却在听到女人快要摔倒的惊呼时,提前用手阻了下,免得她伤着了。
薛素没注意楚清河越发阴沉的面色,楚家的活计不算少,就算有莲生帮忙,到底也是个还未长成的小姑娘,也做不了什么。
将山上摘来的野菜剁碎,跟豆渣搅合均匀倒在食槽里喂鸡。
余光瞥见篱笆院外多了一道人影,她定睛一看,发现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薛父。
薛父穿着一身深褐色的粗布衣裳,因为常年下地干农活的缘故,面颊晒的又糙又黑,眼角眉心还带着深深纹路,就像用刀片割出来的。
人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,薛素一开始不信这话,但当薛父娶了赵湘兰还生下了个白胖小子后,她这个前妻留下的女儿就成了拖油瓶,不止没有半点用处,还白白浪费粮食。
好歹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,薛素也知道薛父究竟为何而来。
她那好弟弟薛程今年刚满八岁,年前刚上了学堂,薛父是个土里刨食儿的庄稼汉,从牙缝儿里省出银钱给薛程交了束修,就再也没有余钱买别的东西。
村学中不乏有家境好的孩童,笔墨纸砚这些贵重物事也都用的上,薛程虽不是个上进的,却看着眼馋,吵闹着非要买上好的纸张。
薛程是赵湘兰唯一的儿子,自然是当成眼珠子心肝肉疼爱着,简直要把天上星星摘下来给他。
前世里就因为这个原因,赵湘兰将主意打在了薛素身上。
一开始是管她讨要银子,后来发现王佑卿与她的关系,胃口渐渐大了,竟然三番四次去王家讨要银钱,简直要将薛素生生逼死。
如此冷心冷血的亲人,还不如没有好。
干枯手掌在衣料上蹭了把,薛父盯着许久未见的长女,明明同住在安宁村中,但见面的次数却委实不多,他干巴巴道:
“素娘,程哥儿是你亲弟弟,最近读书刻苦的很,楚瞎子前几日不是猎了匹野狼回来吗?我听说能卖十几两银子,借我些,将来等程哥儿发达之后再还给你……”
世间无耻之人千千万,但薛素却最恨自己娘家人。
明明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亲,薛父却能眼睁睁的看着赵湘兰将她关在楚家小院中,任凭自己毁了名声,被逼成亲。
薛素心知要是真把钱借出去,就跟肉包子打狗似的,肯定没有回头之日。
只听她皮笑肉不笑道:
“爹,就算楚清河有钱,他的银子也不是女儿的,您不知道他多抠门,我嫁进来足足半年,连半个铜板都没看见,即使想帮程哥儿也是有心无力……”
薛父用怀疑的眼神打量薛素,这才一两个月没见,她比先前圆润不少,肯定没少吃有油水的荤食,实在不像吃苦受罪的模样。
偷摸拧了下胳膊内侧的软肉,薛素眼圈红红,眼珠水蒙蒙,马上就要掉泪。
“女儿嫁到楚家,一文钱嫁妆都没有,昨夜楚清河嫌弃女儿是个赔钱货,还说要把我卖了……呜呜,我怕是活不下去了。”
薛父有些急了:“不可能吧,楚瞎子就是个废人,要是没了你,他根本娶不上媳妇、”
话还没说完,就让薛素给打断了:
“猎户都是心狠的,谁知道姓楚的到底是怎样的想法?后娘让您过来找我要钱,先前下聘那十两银子呢?这才不到半年功夫就全都被她败祸光了,比起在我这讨要,还不如去炕洞下的瓦罐里翻一翻,我记得里面有不少散碎银子……”
农人家里能藏钱的地方不多,炕洞就是个好地方,薛素自己就将写满秘方的小册子藏在里头。
听到这话,薛父咬了咬牙,到底没说什么,扭头直接走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女人冷笑一声,拍了拍手心沾着的菜叶,一扭腰便进了小屋里。
夏日里天气变幻无常,方才还是晴空万里,这才过了多久,层层叠叠的铅色云层积聚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往下落,打在青黑瓦片上,发出哗哗的响声。
薛素坐在炕边,颠了颠颇有分量的枕头,她这段时日卖杨柳露与紧肤膏给刘小姐,拢共攒下了二十几两银子,大多放在了软枕中,留下一小部分花用。
先前楚家缺少些米面调料,她来回进城几次,也全都给补齐了,甚至还给家里人做了几套新衣。
怀里抱着靛蓝色的衣裳,女人手里撑着伞,迈步直直往大屋的方向走。
雨势太大,为了不将衣裳弄湿,薛素将布料紧紧按在怀中,肩膀都被冰凉雨水浸透。
今早楚清河帮了她一回,没让她在桌角处磕的头破血流。
说起来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,但薛素却十分感动,好像在冰寒刺骨的严冬将香甜馥郁的温热***灌进肚,那股暖融融的滋味让她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起来。
大屋木门没关严,露出了一条细缝儿,莲生跟楚清河叔侄俩都在屋里,隐约能听到说话的声音。
“你记得离薛氏远点便好,那种红杏出墙的女人最会作戏,别看最近表现的不错,实际上内里指不定有多少腌臜心思,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……”
刚才因为回想早上事情心情变好的薛素,在听到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后,心中别提有多委屈了。
低头扫见怀里抱着的新衣,女人水眸中雾气弥散,死死咬唇不让泪珠落下。
突然,薛素手里的伞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响声与来时轻微脚步不同,压过了细密连连雨水敲打的动静,惊动了大屋的二人。
瞥见门缝外一闪而过浅紫色的衣角,莲生瞪圆了眼,呐呐道:
“婶娘好像在外面……”
楚清河没想到薛素竟会突然出现在这里,自己刚才说的话也不知她听到多少。
不过他也没说错,那妇人本就不是什么本分性子,否则也不会用左手腕上的粉痣糊弄他,要不是陈山提过一嘴,自己怕是真就被薛素的谎言给蒙骗了。
心中这般想着,男人薄唇却紧抿成一条线,端着茶盏的大掌也迸起青筋。
瞧见叔叔罕见的狰狞神情,莲生怕的厉害,也不敢提醒,只能缩着肩膀坐在木凳上。
飞快地跑回小屋,先前那把伞扔在楚清河屋外,薛素浑身上下都被雨水浇过一遍,湿潮潮挑不出一处干爽。
胡乱抹了把脸,薛素将房门关严,踉跄几步坐在木凳上,双手捂着脸,消瘦肩膀不停地轻轻打颤。
从来没想过自己在楚清河心中竟然是这种人,红杏出墙,最会作戏。
她前世里做错了,现在也知错了,为什么连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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